這事得從去年說起。大學畢業之後，爲了能留津，我不得不到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小單位工作，這是個房地産公司，每月只有一千來塊錢，活得好不窩囊，這種非人的生活終於迫使我開始了考研的歷程。我開始恢復了高考時的那種艱苦生活，但除了每天啃那些枯燥無味的公式之外，這次我還得忍受巨大的壓力，以及遠離家鄉的孤寂。然而好運並沒有降臨到我的頭上，第一次我以失敗而告終。第二年一上班，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沖擊，但不知道爲什麼，這時的我已經沒有了原來那種強烈的求知慾望了。利用工作上的便利，我經常上網瀏覽色情網站，每次看完之後都不得不自己解決。這期間我的一個哥們不時地在我面前大肆炫耀他豐富多彩的性生活，其中不乏詳細的描述，大有不破我處男身誓不罷休之意。可能是傳統觀念作怪，也可能是我有色心沒色膽，再加上考研的壓力，我對這小子的誘惑始終不採取實際行動，雖然我曾經動搖過。shu-9su.pages.dev
很快就到了十月份，離考試已經爲期不遠，我卻日益煩燥起來，日積月累的壓力使我覺得越來越壓抑。記不得是在哪一個晚上了，那位哥們再打電話給我的時候，我終於答應跟他出去「走走」。十月份正好是天津掃黃打非的時候，原來布滿街頭小巷的髮廊一下子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，我們倆傻唿唿地滿大街找髮廊的情景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笑。後來我們終於找到了一間看起來不正經的理容室，他在前，我在後，魚貫走了進去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兩位，理髮是嗎？」一個小姐站起來問道，她的長相模樣實在是不敢恭維。 「不，做個按摩，」我那個哥們老練地回答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那好啊，躺在這裡，」屋子裡擺放著一床，我一進屋就看見了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，還是到裡屋吧，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也行，跟我進來吧。」shu-9su.pages.dev
他跟著進去了，看見我沒動，他回來拉了一把，「走呀，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先進去吧，我在外面坐坐，」我回答道，就近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。 他倆進去了，不一會裡面就傳出來打笑聲，我尷尬地坐在那裡，不知道幹什麼好。另一個小姐跟我搭訕了幾句，看我不像那種人，就忙著看她的電視了。不一會兒，他從屋裡走了出來，低聲跟我shu-9su.pages.dev
說道，「一百五干不幹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這麼貴？」我吃了一驚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她說現在嚴打，很多小姐都不敢幹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她？」我低聲問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是，她另給我們找人。干不幹？」他又問了一句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隨便吧，聽你的，」我一下沒了注意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那好，就這樣定了。」他走了出去，很快又和小姐走了出來。他過來跟我坐在一起，那位小姐則開始打電話。沒說幾句她就撂下了電話，轉過身對我們說道，「那幾個小姐都沒有空，你們晚上再來好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也行，」我搶先答道，「走吧，」沒有等他說話，我拉著他站走來往外走。「那好吧，我們晚上再來，」他丟下一句話，跟著我出來了。shu-9su.pages.dev
「看看別的」，哥們跟我說道，「太貴了」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長得也不好看」，我答了一句。shu-9su.pages.dev
我們在街頭又晃了半個多小時，最終沒有找著目的地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過段時間再說吧」，臨走時他不無遺憾地說道，「現在雞太少了，價錢也貴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憋了一肚子慾火出來，最終也沒得到釋放，我只好回家自己解決了。shu-9su.pages.dev
這樣又過了不少日子。到了十二月底，離考試只有十幾天了，決定我一生的方向的日子指日可待。公司也發了仁慈之心，給我放假讓我好好準備。然而患得又患失，我那段時間我幾乎是吃不好，睡不好，我覺得我快要崩潰了！在一個寒冷的晚上，天空飄著小雪，我獨自一人，騎上自行車，直奔上次那個美容院。 一路上，我一會自責：連這點控制力都沒有，以後還能成什麼大事業？一會又給自己找藉口：就這一次，以後再也不去了。臨近目的地，我的心猛烈地跳動起來，我不斷地安慰自己：怕什麼，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爲，不就是嫖雞嗎，有什麼大不了的！我深吸了一口氣，推開了門。裡面的擺設跟兩個月以前明顯不一樣，幾個小姐走來走去不知道在忙什麼，我正奇怪怎麼會沒有人迎接我，一個小姐──嚴格地說是shu-9su.pages.dev
一個小女孩，走了過來，「是要按摩嗎？」她問道，操著濃濃的東北口音。 她長得很美，是那種很純的美，這種地方居然會有這麼美的女孩！不知怎麼地，我腦子突然想起了朱自清的一名話：我不禁驚詫於的她的美了。我點點頭。 「到裡屋來」，她轉過身，帶著我進了裡屋。shu-9su.pages.dev
裡面一共有三張小床──與其說是床，倒不如說是帶有褥子的木板更恰當一些，每個小床用一人高的板條牆隔開。shu-9su.pages.dev
「裡面那張床有人，咱在這張吧」，她指著中間那張床對我說，「把鞋脫了，躺在上面」.這時我才注意到隔壁不時發出女人的呻吟聲，我下面已經起了反應，她注意到了我的表情，說道：沒事，我們忙我們的。我依言脫了鞋，躺在那張小得不能再小的床上。shu-9su.pages.dev
她開始給我按摩，一邊跟我聊了起來。「你不是本地人吧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對。你好像也不是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是東北過來的。你呢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是南方人。」我答道。「你多大了？」我接著問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猜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十八吧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對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十七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對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十八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說老實話，按摩挺舒服的，難怪這麼多人誤入歧途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是不是專門學過按摩的？」我問她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是呀，我專業到學校培訓過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家裡幾口人？」停了一會，她問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還有一個哥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哥是幹什麼的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他是做生意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做什麼的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潤滑油。」我答道。她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，我一愣，然後我也不禁大笑起來。這一通笑把我倆的距離拉近了，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。我裝著很隨便的問：「聽說你們這裡還有別的服務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什麼服務？」她警覺起來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別裝蒜了，你以爲我不知道嗎？我又不是第一次來。」我裝著很老練的樣子說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真的想嗎？」她低聲問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是你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，我不做。我給你另找人。」我心裡一沈，不會是給我找那些令人噁心的女人吧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多大了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２５，挺好的。」一個很ｃｒａｃｋｗｉｓｅ的回答，你不知道她說的是指人長得好看，還是服務好。shu-9su.pages.dev
見我不言語，她又說道：「不過現在很貴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多少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一百。」shu-9su.pages.dev
還行，我心裡說，嘴裡卻說道：「還能少點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可能少了，你不知道現在有多難做嗎。」shu-9su.pages.dev
這個我倒清楚。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。「好吧，危不危險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沒事的，我們在後面還有一個小屋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行。你把她叫過來給我看看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她走了出去，喊道：阿紅。不一會，一個小姐走了進來，沖我笑了笑。由於逆光，我看得不是很清楚，不過看起來年紀不算很大。shu-9su.pages.dev
「行嗎？」小姑娘輕聲問我。shu-9su.pages.dev
「行。」我那時估計已經不能理智地思考了，大概已到了恨不得找個洞就插的地步了。shu-9su.pages.dev
阿紅好像挺高興的樣子，對我說：「我先拿點東西。」然後走到牆邊的壁櫥拿了一些什麼，燈光很暗，我只看見了一筒衛生紙。「走吧，跟我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她走到靠裡邊的牆前，把窗簾一拉，然後摸索了幾下，只聽「依呀」shu-9su.pages.dev
一聲，打開了一個小門。她朝我招了招手，示意我過去。我跟著她進了另一個小屋，一個破舊不堪的小屋，又髒又亂，而且沒有暖氣。當中一張破床，上面胡亂鋪著髒兮兮的被子。shu-9su.pages.dev
她走去坐下，說道：「這就是我們的新房，過來呀，怕什麼？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無可奈何地走了過去，「這環境也太惡劣了。」」一會兒就完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是第一次，請多多關照。」我很客氣地說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鬼才相信呢，」她摸了我下面一把，說道：「脫」。shu-9su.pages.dev
「脫什麼？」我實在不好意思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脫衣服，雖然我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。shu-9su.pages.dev
「裝什麼傻？快點脫！」shu-9su.pages.dev
她一面說，一面開始脫衣服，很快她就一絲不掛了。shu-9su.pages.dev
這是第一次看見成熟女人在我面前脫光的，奇怪的是，我並沒有十分激動，而是害怕多於興奮。我一面看著她的裸體，一面脫衣服。她長得並不白，可以說有點黑，乳房也不大，甚至有點下垂，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她的臀部很大，可能女人都這樣吧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慢吞吞的樣子把惹急了，她走過來，迅速把我剝光了。於是我也一絲不掛了，但我發覺我並沒有充分勃起，甚至還沒有到垂直的角度。shu-9su.pages.dev
她躺了下去，用一隻手托起一隻乳房，「過來，吸我的乳頭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伏下身，胡亂在她的乳房上親著。shu-9su.pages.dev
她的另一隻手往我身下摸，把我的陰莖往她下身送，「插進來，快點。」 「ＴＭＤ，」我心裡暗罵了一聲，著什麼急。老實說，女人長什麼樣的我還不知道呢。我把屁股往後挪，對她說道：「等一下，我想看看看你下面是什麼樣的，我還沒見過呢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有什麼好看的？」她嘴裡說著，雙腳卻打開了，「快點看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把頭往她下面移，由於很黑，我必須靠得很近才能看清楚（想想當時我戴著眼鏡的樣子，真是夠滑稽的），我用雙手把她的雙腿往她小腹方向推，然後瞪大了雙眼。shu-9su.pages.dev
接下來發生的情況是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。我只覺得一股酸臭味直撲過來，怎麼是這樣的？這與色情小說所描述的情景大相逕庭。但我還是忍不住仔細的觀察這一我從未見過的新世界。shu-9su.pages.dev
她的陰毛很稀少，只在陰阜有一小撮，有點捲曲，發黃，並非我記憶中的「茂密的黑森林。大陰唇向兩側分開，顔色並非是我所以爲的什麼嫣紅色或者是粉紅色，好像和別的膚色區別不大。小陰唇已經露出來了，很小，處於閉合狀態。我開始搜索陰蒂，我一直想知道這神秘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樣的，遺憾的是，我找不到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用嘴替你弄行嗎？」，替女人口交是我很感興趣的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，我最討厭別人這樣。」她的回答很堅決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上來」，她的手又伸了下來，「快點插進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無奈地立起身，往她身上壓下去，她用手捏住我的陰莖往陰道里套，但不知道是她把我弄疼了，還是我太害怕了，我的陰莖居然越來越軟，她弄了半天也沒插進去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怎麼進不去呢」，她在我下面懊惱地說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太急了，我還沒有興奮起來，當然是進不去了，」我說道，「你先想辦法讓我興奮起來。」我坐到床邊，她也坐過來，用手在我的陰莖上下套弄，「你真的是第一次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騙你幹什麼？」我有點不好意思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完了」，她滿臉不高興的樣子，「我最怕遇到處男了，什麼都不懂。」 她的動作令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，陰莖終於無可救藥地耷拉下去了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行了，起不來了，怎麼辦？」她問道。「你用嘴替我弄起來吧。」我又想起來了口交一詞。「不行，太髒了。」她又是堅決地拒絕。我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在報上常常見過的詞：陽萎。我一陣恐慌：我竟然會有這種病？！這樣結束窩囊我的第一次性愛實在是不甘心，我想想也許是這裡的環境太不舒適，換個地方就好了。我終於豁出去了，我已到了不顧一切後果的地步。「要不晚上你到我那時去，行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我一面穿衣服，一邊問她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過不過夜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當然要過夜了。」「那可就要多點錢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爲什麼？」我當時還真傻，這樣的問題也能說出來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人家讓你弄一個晚上還不多收點嗎。」她笑著在我臉上摸了一把，「我今晚讓你樂個夠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要多少錢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兩百。都是這個價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好吧，答應你。」我知道她已經牢牢地控制了我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對了，」她突然想起了什麼，「你住哪裡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遠，五分鐘就到了。」我怕她不答應，把路程縮短了一半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那好吧，你晚上幾點來接我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幾點有空？」我反問她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先問問老闆，走吧我們先出去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和她出了那個小屋，回到了原來的房間。「你在這裡等著。」說著她進了另一房間。shu-9su.pages.dev
小姑娘走了來，親熱地拉起我的手，「來，先到這裡坐坐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揀了一個靠邊的椅子坐了一來，她則去給我倒水。阿紅很快就出來了，「你１０點過來吧。」「太晚了，現在天氣這麼冷，早點行嗎。」那時候正是寒冬臘月，天上還下著小雪，我實在不想這麼晚出來。shu-9su.pages.dev
她想了一下，說道：「那你九點半來吧，太早了老闆不放人。」shu-9su.pages.dev
老闆爲什麼不放人，當時我是不知道的，不過現在我明白了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就這樣定了。」我說著站起了身，向門口走去，我只想快點離開了這個地方。小姑娘和她一起送我到了門口，「下次再來，」小姑娘說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晚上記得過來，」阿紅則這樣說。shu-9su.pages.dev
我不記得我是怎麼離開那個鬼地方的，我又悔又恨又沮喪，我居然是陽萎！我簡直不敢相信，難道我這一輩子就這樣完了？天啊，我該怎麼辦？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家，心想今晚的好好的吃一頓，再好好地睡它一覺，養足精神，晚上一定要成功。吃完晚飯，我躺在床上準備睡覺。可是怎麼也睡不著，一會兒想今晚如果又失敗怎麼辦，一會兒想在家裡肯定沒問題，一會兒又想都什麼時候了，居然還有心情幹這種事！就這樣胡思亂想，迷迷煳煳地躺了一個多小時，差不多九點了。我把房間稍微整理了一下，出發。很快就到了目的地。我推門進去，這次又是另外一番情景。兩個３０多歲、穿著棉大衣的男子正跟老闆娘吵著什麼，男的明顯是喝了酒。shu-9su.pages.dev
看見我進來，老闆娘對我說道，「她們到另外一個店去，你先坐這裡等一會兒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忙。」我找了個椅子坐了一下。只聽老闆娘對那兩個男人說道：「我說過不行就不行，她太小了，你們別胡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小什麼？都十八了。我們多給點錢不就行了嗎？」我一下明白他們在談什麼了。shu-9su.pages.dev
老闆娘又說道，「我給你們找別的不行嗎，哪個不是一樣的？非得害人是不是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害什麼人？她遲早不也得幹嗎？再說了，她來這裡不就爲了錢？兩千行不行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人家可不幹這個，還是個閨女呢，她只做按摩。」老闆娘堅持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四千怎麼樣？」男的還不想放棄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四千也不行。我可不能把人家害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男的有點火了，「那你干不幹？你來，我們哥們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不幹。我給你們找別人吧。」我突然感到一陣噁心。這是什麼玩意兒，我到底怎麼了？我居然和這種人呆在一起！shu-9su.pages.dev
我心中的慾火一下子消失殆盡，代之而起的是一種悲哀，一種深深的悲哀。人世間竟然還有這種事，而我竟然墜落到了shu-9su.pages.dev
這種地步。我站了起來，對老闆說道：「我還有點事，我先走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老闆以爲我等得不耐煩了，「再等一會兒吧，她很快就過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，不，我明晚再來。」老闆娘沒有過多的堅持，「那你明晚再來，明晚早點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行。」我敷衍了一句，心想我她媽的再不會來了。shu-9su.pages.dev
我出了門，有點高興，到底是沒有墜落下去，看來我還有救。媽的，回去好好看書，一定要考上。回去之後，我的心已經平靜下來。後來的日子我沒有一點這方面的想法，我開始好好的複習備考。一月份，我終於考完了，考完之後我就覺得又完了，我開始考慮選擇另外一條路。shu-9su.pages.dev
這時離春節已經不遠，我覺得無臉見江東父老，所以沒有回家，那位哥們也沒走。考完試我就到到他那裡去了，我沒跟他提起我悲慘的嫖雞經歷，他也僅僅問了我考研的情況。然後我們在一起度過了熱鬧而淒涼的大年。然後又開始上班。我的心情糟糕之極，根本沒有心思工作，只覺得人生已失去方向，我開始酗酒。 一天下班的時候，不知怎麼的，我鬼使神差地繞了一段路，又到了那個地方。 一個我不認識的小姐迎接我，長得挺豐滿，一米六左右，不過一看就知道年紀比阿紅大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按摩是嗎？」她說話很小聲，語調也很平靜，也是濃濃的東北口音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阿紅在嗎？」我答非所問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她已經回家了。」看見我找另外一個小姐，她有點失望，不過還是挺用平靜的聲音跟我解釋，「她已經不在這裡乾了。」停了一下，又說道：「我替你按摩行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好吧。」我沒有選擇機會了。我跟著她進了裡屋，躺下。她拿了一個小凳子坐在我身旁，開始給我按摩。她的技術比起上次那個小姑娘來可差多了，不過我並不在意，我的目的不在按摩。「你以前沒學過shu-9su.pages.dev
按摩是嗎？」我問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沒有。我是學洗腳的。」我很奇怪，「洗腳還用學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看你說的，什麼不要學？看著簡單，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是嗎。」我隨口回道，「不過你按摩實在不行，要不我替你來吧，我以前培訓過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才不信呢，你這個大學生。」她笑著說。趁著她樂，我把一隻手伸向了她的胸部，一邊說道，「你怎麼知道我是大學生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別亂來，你給按摩要另收費的。」她身子一縮，躲開了我的手，「我當然知道了，到這裡來的人是幹什麼的，我一眼就看出來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這麼厲害，那你說說都有什麼人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一下子我說不過來，反正都不是好人。」我吃了一驚，我從來都不認爲自己是壞人的，「那你呢？」我想用她的矛戳她的盾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不是好人，你也不是好人，到這裡來的都不是好人。」她站起身，開始給我捶腳，「好人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。」她的屁股離我不遠，機會來了，我把一隻手搭在她的臀部上，「你按摩太不舒服了，你不讓摸你，下次我就不找你了。」也許這句話起了作用，這次她沒有躲閃，只說了一句「壞蛋」，然後就繼續幫我捶腳了。我輕輕的在她屁股上撫摸著，她的屁股也是那種我喜歡的，很大，雖然隔著厚厚的褲子，我也能感覺到她的柔軟。我的下身開始膨脹，我慢慢地把手移到褲腰的地方，然後輕輕地往下移動，她扭動了一下，但沒有反抗。她穿著厚厚的棉褲，所以我的手覺得很溫暖，很快我摸到內褲，我把手伸了進去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行，」她想躲開，我支起上半身，用另一隻手拽住她的大腿，那隻手則繼續往下摸，碰到了柔軟的陰毛，我在陰毛中輕輕的撫摸著，然後手掌向下移動，用掌心感受她隆起的陰阜傳來的陣陣熱量，我輕輕地轉動手掌，手指開始往下摸索，觸到了柔柔的肌肉，應該是大陰唇，我用中指撥動著那兩塊肥厚的肉瓣，它們已經有些濕潤了，我繼續撥弄了一段時間，然後用手指叉開它們，中指插了進去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」，她低叫了一聲，把我的手拉了出來，「不能這樣，」開始整理衣服，「怎麼這麼壞。」然後坐在凳子上。指頭帶有一些液體，我有點不好意思，但說話卻不客氣：「到這裡來的都不是好人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她笑了，「有學問的就是能說。」似乎猶豫了一下，她說道：「要不打飛機？」 「打飛機」這一詞我不時聽說過，但我還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，於是我傻唿唿地問道：「什麼是打飛機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也是剛知道的，就是我用手替你弄出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弄什麼出來？」我明知故問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壞死了，」她臉有點紅，「干不幹哪？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有點心動，「多少錢？」「你一共給５０吧。」shu-9su.pages.dev
不是很貴，「好吧，試試看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她把凳子移到我腿部一側，開始解我皮帶，我心裡「咚咚」直跳，既興奮又有點害怕。她很容易地把我的陰莖掏了出來，陰莖雖然沒有到堅硬的地步，也算是充分勃起了，我擡頭往下掃了一眼，只見她把它立了起來，然後用食指和麼指夾住，開始上下移動，問道：「舒服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也許是因爲做了包皮切除的緣故，和上次一樣，我又覺得疼起來。我不知道別的哥們是否喜歡打飛機，但對我來說的確是毫無樂趣可言，我實話實說，「我覺得有點疼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是嗎，那我輕點。」shu-9su.pages.dev
輕點也沒用，我還是覺得疼，陰莖也開始變軟了。我坐了起來，「別弄了。我們做一次吧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做」是她們的行話，我也是以前來的時候學會的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真的想做的嗎？」她雙眼盯著我，接著又說。「做就做吧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多少錢？」我問道。「一百。」她沒有任何猶豫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就在後面那個小黑屋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去過哪裡？」她還是盯著我，弄得我有點不好意思，「見過。那裡環境太惡劣了，我不喜歡。你今晚到我家去吧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去你家？」她愣了一下，「就在這裡吧。我也不喜歡那裡，不過很快就完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最惱火的就是這句話，在我的想像中，做愛應該是有前戲、先調情，然後再進入正題的。我堅持說，「不行。那裡太冷了，又髒又亂，而且不安全。」 我說的實話，那裡的確不安全，門口直對一幢居民樓，如果有人在樓上用望遠鏡的話，肯定能看得一清二楚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給你生個爐子吧，行嗎？」她搖著我的肩膀，「行不行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行。」我回答得沒有商量餘地，然後又放鬆了口氣，「你怕什麼，我又不是沒來過，不信你問下老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不是不信你，我從來沒有跟別人出去過。」接著她好像下了決心，「好吧，我今晚跟你走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要多少錢？」「我也不知道，你說呢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兩百行嗎？」她好像挺高興，「行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今晚我幾點來接你？」「我去問一下老闆，看看什麼時候有空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她幫我弄好衣服，然後去找老闆。沒一會，她走了進來，「九點行嗎？」 「行。我今晚九點來找你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記得來啊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一言爲定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她送我出來，臨出門還叮囑了一句，「路上小心點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突然有一種感動，一種莫名的感動，但我沒回首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shu-9su.pages.dev
那天晚上我準時推開了那扇熟悉的玻璃門，我一進門她走了過來，「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怎麼會呢，」我不想在那裡多呆，「走吧，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先等一下，我還得多穿一件衣服。」她跑進裡屋，一會兒披了一件大衣出來，「走吧.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和她出了門，我騎上那輛破自行車，她坐在後面，摟著我，「我還你不來了。」我有點奇怪，怎麼老說這句話，「我說過要來的，怎麼會不來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看你也不像那種人，我最討厭說話不算數的人。」shu-9su.pages.dev
一路上，我們聊得還挺開心，我也漸漸地放鬆下來。很快到了我家門口，我叫她別說話，像做賊一樣把她帶進了我的房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哇，你屋裡可真暖和，」她一進房間就說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還行，這裡的暖氣給的挺足的。你請坐。」我指了指一把椅子。shu-9su.pages.dev
她脫了外套，在書桌旁坐下，我給她倒了一杯水，「喝杯水吧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不用了，我不渴。」她客氣地說，「你一個人住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對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這樣好的條件，爲什麼不找個對象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沒有錢，」我苦笑著說。「嗨，用不了多少錢，先走著唄。一個人怪寂寞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不著急，我打算到３０歲才結婚。」我說得是實話，現在我可以說是一無所有，我這幾年的任務就是掙錢，不立業何以成家？shu-9su.pages.dev
「你隨便看看，我去做點水。」我隱約覺得應該睡前洗一洗什麼的，老實說，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個程序。從廚房回到房間，見她用筆在一張稿紙上隨手寫著什麼，「你們真好，不像我們，整天提心弔膽的，沒有一天好日子過。」 「有什麼好的，沒錢的日子不好過哇。聽說干你們這一行都成了富姐。」她們掙錢的確是比我快多了，前段時間北京在一棟公寓里掏毀了一家淫窩，一個小姐剛乾不到一個月，小費就拿了十幾萬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什麼呀。要是有錢我還會幹嗎？我可不想這樣活下去。」她頓了頓又說道，「掙錢的是年輕的小姐，像我這種歲數的一天掙不了什麼錢。」shu-9su.pages.dev
這倒也是，據媒體報道，北京那位小姐也就二十歲左右，光顧她的有高官、ＩＴ新富，還有碩士生。我本來想問問她有多大了，想了想又忍住了，一是據說女人，尤其是上了歲數的女人不喜歡別人問她的年齡，二是恐怕問了也白問，她可以隨便給我一個答案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乾了多長時間了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上個月才來的，還沒掙什麼錢呢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不大相信，不過我也沒反駁她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在天津不好乾，沒什麼客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呵呵，你以前在哪裡干過？」我逮著了一個漏洞，我平時喜歡寫點程序，搞程序設計的一發旦現漏洞總是不會輕易放過的.「我以前沒幹過，」她有點急了，「我以前在東北都是替別人洗洗腳，按摩之類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在天津不好乾，我是明白的，一是天津人沒錢。shu-9su.pages.dev
天津之比北京，猶如中國之比美國，不在一個檔次上。我們通常將天津比作北京的後花園，北京人在北京活累了，就到天津歇歇腳，反正離得也不遠，一個多小時就到了。天津物價低，消費水平不高，北京人辦什麼喜事的時候，很多都驅車過來開灑宴，搭上路費也比在北京划算。二是天津管得嚴。政府官員覺得反正經濟搞不上去了，不如抓安全算了。天津的治安在全國是最好的，你三更半夜在街上走都不用怕有人搶劫，賣淫嫖娼的則是一見就逮。一次我打的，那位的哥對此滿腹牢騷，說天津應該設一個紅燈區的，那些有錢人就是爲了享受的，你不給他提供享受的場所，他們怎麼會都你們這裡投資？shu-9su.pages.dev
「我看你們挺掙錢的，按一次摩就要三十。」我說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三十算少了，別的地方至少五十。再說了，這三十也不都給我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能拿多少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九塊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不由大吃一驚，才九塊！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憐憫之情，平時都以爲做小姐掙錢最快了，沒想到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。太棒了，活著真不容易。 「你們老闆可夠黑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有什麼辦法，誰叫我們住他那裡。老闆管得可嚴了，平時都不讓我們出去。」 我又吃了一驚，「那你們一天都呆在屋裡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在門口附近走走還是可以的，要出去的話就要交出台費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又懂了個新名詞，那些作家說得不錯，要貼近生活才有創作靈感。shu-9su.pages.dev
她把稿紙挪到我面前，上面寫著兩個大字：朱ｘ。我拿過她的筆，在她名字旁邊寫下我的名字，真名，然後把稿紙送了回去，她念了一遍，說道，「我記住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們又瞎聊了一會，水開了。「你用洗洗嗎？」我問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要。」她站起來，開始脫衣服。我找了個臉盤，倒開水，兌涼水，然後送到她面前。shu-9su.pages.dev
她穿得可真多，我還沒見過穿這麼多的。「你怎麼穿這麼多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們那裡太冷了，晚上都睡不著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沒有暖氣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有是有，後半夜就不行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可能是怕冷，她僅脫掉了褲子，所以下面我看不見──但當時我這種並不強烈。她蹲在臉盤上面，用手往陰部潑水，「燙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可以了。」我可以聞到一股騷味撲鼻而來，是該洗洗了。我站在旁邊看著她，這種習慣我覺得很新鮮，有一次我去同學那裡，他說他宿舍有一位老兄每晚睡覺之前都要打一盤水洗屁股，當時我只覺得可笑，現在我算是領教了。當然，這只是傳統觀念不同，所以看法也不同。生活總是這樣，你一開始覺得很可笑的事情，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。天津媒體剛開始打「藍天六必治」的廣告時，我也覺得這個名字俗不可耐，現在好多了，甚至有時我還能來個「吃嘛嘛香」。但還有更新鮮的，她洗完下身，坐在椅子上，「還得洗下腳，」然後把雙腳伸進盆子裡。我說不出話來了。我不知道是不是東北人（或者是北方人）都喜歡這樣做，雖然我剛才說了，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，但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養成這種習慣的。 「我給你續點水，」我提起壺，往盆里加了點開水。很快她就洗好了，我端起臉盆，「我把水倒了。」我這一做法可能是她沒料到的，她叫了起來，「不，我自己來，怎麼能讓你替我倒水呢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沒理她，把水倒了，後來我想，可能替人倒洗腳水不是什麼好事。這又是觀念不同，我到了天津之後才知道「二百五」是罵人的話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不洗洗？」她問我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用了吧，」我用徵求的目光看著她，然後笑了笑，「沒什麼可洗的。」其實在去接她之前我已洗過我的寶貝了，我一直認爲應該這樣做的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也行。」她也不勉強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時間不早了，睡吧。」我開始脫衣服。「唔，」她掀起被子往裡鑽（躺？）。我脫掉外衣，上床。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和一個成熟女人躺在一個被窩裡，我一進去她就摟著我，「真曖。」我也摟著她，我下身接觸她的身體，寶貝開始勃起──真的，直到現在才開始勃起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你是農村的還是市裡的？」她頭部靠在我胸口，問道。shu-9su.pages.dev
我用手在她後背輕輕地撫摸，享受著她豐腴的身體，「農村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跟我一樣，我也是農村的。你家裡幾個孩子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還有一個哥。你呢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有個妹妹。在農村真苦。」她嘆了口氣。shu-9su.pages.dev
她的話勾起了我對童年的回憶，是啊，農村是夠苦的，但我在農村度過的童年又是多麼的令人留戀，每當我想起年幼時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，那種永不再來的純真，我就忍不住一陣傷感，真的，我現在活得很累，很不開心。不知怎麼的，我和她興趣盎然地談起小時候的生活來，上山砍柴，替媽媽做飯，到田野放牛，和小夥伴一起上學，ａｎｄｓｏｏｎ。shu-9su.pages.dev
這的確的一件很有意思的事，而且出乎我的意料。人生四大喜事，久旱逢甘霖，他鄉遇故知，洞房花燭夜，衣錦還鄉時。說衣錦還鄉時看來還爲時過早，久旱逢甘霖，洞房花燭夜形容我現在的情景也不大恰當，嘿嘿，我算是他鄉遇故知了。shu-9su.pages.dev
一個多小時後，我覺得不大對勁了，我不再說話，盯著她的雙眼。她看我不說話，也不支聲了，擡頭看著我。我們雙目相對，默默無言。良久，我輕輕地把雙唇印上她的雙唇，然後停止不動。這就是我的初吻。我不知道該怎麼接吻。她雙唇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嘴唇，然後我輕輕地摩擦著她的雙唇。她的嘴唇有點干，但感覺非常微妙，我對這種感覺的留戀甚至超出了後來的做愛──如果把做愛僅僅定義爲直接的性器官接觸的話。我無法形容用當時的感受，我只能說我覺得了一種幸福，一種心滿意足的感覺，這種似乎應該由女人說出來的感覺，我確確實實是感覺到了。她伸出舌頭，用舌頭和上嘴唇含著我的上嘴唇，緩緩地左右移動，然後我伸出舌頭，用舌頭和上嘴唇含著她的上嘴唇，緩緩地左右移動。然後我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，一會兒是我舌頭的上側貼著她舌頭的下側，一會兒是她舌頭的上側貼著我舌頭的下側，隔一段時間就分開一下，匆忙唿吸一下然後繼續舔著對方。不久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口腔，我用雙唇含住她，然後輕輕地蠕動，直到她的舌尖滑落，然後她又伸了進來，這次伸得更深，我含住她的根部，重複剛才的動作。我們就這樣貪婪地享受著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，我停止了，「把衣服脫掉吧。」她點點頭，坐起來開始脫內衣，直到剩下乳罩和內褲，她躺一下了，「脫完吧，」我對她說。shu-9su.pages.dev
她拉了我一把，「傻瓜，剩下的你來脫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一陣窘迫，我把一隻手放在她的乳罩上，她的乳房很豐滿，我想起了言情色小說中常用的一個詞：「高聳的乳房」，我手上使勁，把乳罩往她頸部推，「是這樣脫嗎？」我記得歐美色情錄像中男主人公幾乎都是這樣做的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是，把它脫掉。」她把胸部往上挺了挺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把手伸到她背後，摸索著，想找到什麼扣子之類的東西。找著了，但費了半天也沒解開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怎麼解？」我很尷尬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傻瓜，還大學生呢。」她一隻手繞到背後，解開了扣子，「你看我一隻手都行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把乳罩挪開，兩個肉球出現在我眼前，很大，包括乳頭，但乳頭已經變黑，我用用手輕輕地撫摸它們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都脫了吧，」我一隻手伸向下身。她沒有說話，擡起屁股，我拉住褲沿往下使勁，她雙腿捲曲，我把內褲拉到她膝蓋處，她把雙腳挺直，我把內褲脫掉了。她頭部擱在我的一隻手上，我吻著她的雙唇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小腹，撫摸了幾下，然後移到陰阜，陰阜是隆起的，布滿了柔軟的陰毛，我的手指在陰毛中穿梭，和它們纏繞在一起。以前看穿著泳衣的女郎，兩胯中間是隆起的，當時挺奇怪，既然是有洞的地方，怎麼會是凸起的呢？現在我明白了，原來是陰阜在作祟。我的手指很快觸摸到了陰部，我輕輕地摸索，想找到入口，但我只能感覺到兩片肉瓣，不是什麼水汪汪的一片，只是有點濕潤，給我感覺更多的是她的熱度。我忍不住了，把一隻腿挪開，我把身子移到了她雙腿之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等一下」，她睜開眼睛，「把套戴上。」她從枕頭旁拿出了一隻保險套（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放在那裡的），坐起身，把它套在我的陰莖上。雖然我與它無怨無仇，雖然我知道爲安全起見，我必須戴上它，但一直以來我對保險套都持敵對態度，我總覺得，戴上保險套做愛，不像和人做愛，倒像是和橡膠做愛。現在我終於看見這個傢伙了，它把我的寶貝牢牢地套住，尤其它頭部的泡泡，看起來滑稽之極，我恨不得把它扔了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把她壓在身下，用一隻手握著陽具，把龜頭頂在肉縫上，然後使勁，但試了幾次也沒有成功。我無奈，伏在她身上，輕聲問道，「在哪裡？」shu-9su.pages.dev
她沒有說話，一隻手伸過來握住陰莖，把龜頭對準了一個地方，雙腿略爲分開，輕聲說道，「使勁。」我屁股前傾，使力，終於進去了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支起上身，看著我們連接的地方。由於只開著檯燈，只能朦朧地看見兩堆黑乎乎的陰影，中間用我的陽具相連，龜頭已經消失了。是的，它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女人的體內。它已經進入了女人的體內，而不是象上次那樣僅僅在外面徘徊。它進入的是一個女人的體內，而不是象初中時那樣進入一個男人的體內，更不是像一年多以前一樣，進入一個母雞的體內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是不是現在才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呢？我呆呆地看著，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。過了好一會兒，我伏下身子，吻著她，我有一種要感激她的感覺。保持這個姿勢，我們吻著，貪婪地吸取對方的津液。然後我膝蓋頂在床上，開始用力，屁股向前移動，感覺有些障礙，我稍微退出，然後再前進。我的小腹終於和她的小腹緊緊地貼在一起。我再次支起上身，陰莖已經完全消失，陰影也只剩下一個，就像一本打開的書一樣，中間相連的地方有一大塊墨跡。shu-9su.pages.dev
我開始了原始的抽動。我不知道網上的色情小說是怎麼寫出來的，但那個晚上，在我的床上，沒有呻吟聲，沒有叫床聲，除了喉朧偶而發出一二聲我聽不明白的聲音外，她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後來她開始左右搖動頭部，有時候緊咬嘴唇，有時候急促地喘氣，一副非常難受的樣子。我不知道抽動了多少次，當我覺得累的時候，我終於停了下來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把陰莖退出來一部分，然後伸手去摸。我又是大吃一驚。陰莖上全都是液體，濕漉漉一片，甚至已經形成水滴。別說液體之多會讓我吃驚，光是流出液體已經讓我吃驚──我一直認爲她還沒有興奮起來，剛才只不過例行義務而已，因爲自始至終她沒有呻吟過一次。shu-9su.pages.dev
我在她耳邊問道：「你怎麼流這麼多水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也不知道，以前從來不流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這句話說得有點絕對，但我是相信的。在她們那個破地方，別說讓我流水，勃都勃不起來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換個姿勢吧。」我覺得有點累了.「行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撥出陰莖，在她身邊躺下，然後用一隻手摟住她緊靠我的一隻腿，往上一擡，她就變成屁股背對我的姿勢了。我把一隻腳伸到她雙腳中間，身子往下挪動，直到陰莖戳到她的陰部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沒有立即插進去，我把一隻手伸到她下身，用手掌緊貼著陰莖的一側，陰莖另一側則貼著她的陰部。我手掌緩緩使勁，感受著陰部肌肉的柔軟和濕潤，還有她的灼熱。shu-9su.pages.dev
這樣弄了一陣子，我把力量集中到食指和中指上──它們的頭部則壓在陰莖頭上，我加大力量，龜頭陷進了那道肉溝。我擡起她上面的腿，腹部往前傾，把陽具全部插了進去。然後靜止不動。我摟住她，開始愛撫她的乳房。我用一隻手托住乳房，從根部往上推，到達乳頭，然後重複這個動作。最後，我用食指和麼指捏住乳頭，乳頭已經變硬，我不知道該怎麼撫弄它，我只是輕輕地捏著，有時候捏住它往外抻。用手擡起她的大腿，我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。我發現這樣抽插比剛才困難多了，她陰道肌肉甚至開始收縮，阻擋我的順利抽動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把她的大腿擡的更高，以期能順利地抽插。然而我幾乎無法抽動了，她的陰道似乎長了一道箍，每一次抽插都費我不少勁。我把另一隻手伸到她胯部，雙手使勁，把她以俯臥的姿勢壓在床上.她下巴壓在枕頭上，雙手抱住枕頭，雙腳分開，緊貼床板。我雙腳併攏，伏在她背上，我用力地用下腹部撞擊她的臀部。 我聽到了在色情小說中常常用來描述猛烈做愛的清晰的撞擊聲。也許是這個姿勢插得不深，陰道肌肉只能勉強箍住龜頭的尖部，我的抽動開始順利起來。我不知道這次她有沒有發出聲音，我已經顧不過來了，我已經成了一部撞擊機器。 我突然有一種想射精的慾望，我急忙停下來，強忍住不讓精液射出來。伏在她背上，我大口大口地喘氣。shu-9su.pages.dev
良久，我對她說，「我累了，你在上面好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平躺在床上，她胯坐在大腿根部上方，一隻手放在她的陰部上，一隻手把貼在我腹部的陽具立起來，把龜頭對準她指尖的地方，然後慢慢地坐了下來。她開始做蹲坐運動，不一會她開始發出了聲音，好像是一種嗚咽的聲音。她的乳房離我不遠，我伸出雙手，一手一個，隨意地揉著。她動作越來越快，沒過多久，她突然坐著不動了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達到了高潮，因爲她雙眼緊閉，沒有言語。大約過了十幾秒鐘，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，然後繼續向我發起進攻。這次她開始說話了：「你怎麼還不放出來。」我也覺得奇怪，用這個姿勢我沒有射精的慾望，也許她把雙腳打開後，陰道顯得寬鬆了，我沒有了剛才被緊緊箍住的感覺，甚至它好像沒有夾住我一樣。shu-9su.pages.dev
她又說話了，「你別忍了，求求你趕快放出來吧，我受不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覺得好笑，「它不出來我有什麼辦法，又不是我控制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誰說的，我就知道你在忍，你們男人總喜歡這樣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覺得她可能累了，「你下來吧，換一種姿勢。」她擡起屁股，陰莖滑落下來，貼在肚皮上。我伸手摸了摸，所到之處，一片濕滑。我用手觸摸著那些液體，心裡一陣激動。這些液體，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從一個女人體內帶出來的，是我讓她得到歡愉，讓她興奮，讓她得到滿足，她體內自動作出反應，滲出了這些液體，向對方表示了自己的滿足感。我深感自豪，這種自豪感，是一種讓一個女人得到滿足而帶給自己的自豪感。這種感覺，和以前任何一次做愛都不同的（如果算是做愛的話），從男人身上，你也可以射精，到達高潮，但從他體內不會滲出這種液體，從母雞身上，你有時甚至根本插不進去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怎麼弄？」她問我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從後面行嗎？」我不想說出狗爬式這三個字，這對對方會是一種傷害。她轉過身，府臥，然後小腿併攏，往回收，屁股擡了起來。我跪坐在她後面，一隻手撫摸著她豐滿的臀部，一隻手握著陰莖，慢慢地往前移動。這是我最喜歡的姿勢，從小學五年級到初中畢業，我每次都用這個姿勢，我已經迷戀上這個姿勢。用手摸著前面這個肥大的臀部，我覺得陽具變得更加堅硬。我把龜頭對準臀部中間的裂縫，把龜頭擠了進去，然後屁股用力，把陰莖全部插入。shu-9su.pages.dev
糟糕的事情發生了。我還沒動幾下，從她裡面就發出了「撲撲」的聲音，令人感覺非常不舒服。我很尷尬地問道：「怎麼回事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有氣進去了，」她好像也不大好意思。shu-9su.pages.dev
這樣做愛實在沒意思，我摟著她臀部，躺到床上，恢復了剛才並排、她屁股背對我的姿勢。我試著動了幾下，還是有那種令人惱火的聲音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有點疼，」她說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那怎麼辦，我還沒射出來呢？」這種情況我第一次遇到，我停止在那裡，不知如何是好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那你繼續吧，輕點就行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算了。你覺得疼咱就甭乾了。」雖然花了２００塊錢，但我不想勉強她。 「不。你還是干吧，只要你覺得好就行。」她好像有些哀求地說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用了，你不舒服就算了。」我忍住慾火，安慰她，「其實我要高潮很簡單，用手幾分鐘就行了，主要是要你快樂。」shu-9su.pages.dev
她有點吃驚，「你用手？你經常用擼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是的，」我支支唔唔的回答，「有時候看完黃色錄像就弄.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以後別這樣，想的時候就找我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行。」說得輕巧，我那有這樣多錢，我真有錢的話就不會光顧髮廊了。 「其實剛才你已經放了，」她說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會吧，」我不相信，「放不放我還不知道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真的放了，」她堅持道，「我都感覺出來了，可能只放了一部分.」我有些好笑，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射精還有射一半的。shu-9su.pages.dev
我看了看錶，差不多兩點了。「挺晚的，睡吧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們再聊一會好嗎？」她居然還不想睡。shu-9su.pages.dev
「聊什麼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隨便聊，在那裡可把我悶死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很奇怪，「你們那裡不是有很多小姐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他們會聊什麼？」她拉長聲音，「男的整天琢磨怎麼如何把女的弄死，女的琢磨怎麼想辦法快點把男的弄出來。」她笑了笑，「那幫人太找樂了，壞死了。」 「你怎麼會流這麼多水，」我換了話題，我對剛才的勝績念念不忘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不知道，我以前都不流的。那時只想著快點完，那有心思想這個。」她停頓了一下，「那地方可危險了，時間長了怕逮著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剛才舒不舒服？」我最關心這個了。shu-9su.pages.dev
她點點頭，「舒服。你沒看我流這麼多嗎。」shu-9su.pages.dev
雖然這是意料中的答案，我還是很高興。「很晚了，睡吧。」我又說了一次。我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阿欠，我的確很睏了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唔，」她答應了。我往後退了退，把陰莖撥了出來。它沒有剛才那麼堅硬，但仍處於勃起狀態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幫你弄吧，」她坐起來，用手捏住陰莖套，輕輕地把它拉了出來，放在桌上的塑料袋裡，然後躺在我身旁，笑著說，「你明天看看，裡面肯定都是水。」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，「睡吧.」shu-9su.pages.dev
她點點頭，「抱住我，我要你摟著我睡。」我把一隻手伸到她頭上，她擡起頭，我手放下，她把頭擱在我手臂上，偎依在我胸前，我把另一隻手搭在她後背，摟著她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shu-9su.pages.dev
第二天（當天？）我醒的時候才六點多鐘，這是我考研養成的習慣，早起要背單詞，後來這個習慣就固定下來了。她仍然偎依在我胸前，我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抽了出來。幾絲頭髮散落在額頭，我用手輕輕地把她們攏回耳邊，她醒了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沒說話，看著她，她好像還沒睡醒的樣子，有點迷茫的看著我。shu-9su.pages.dev
「睡得好嗎？」我問道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唔，」她用力點頭，「比在那裡好多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們睡在哪裡？」我記得她們屋子不大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就睡在按摩床上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那怎麼睡？太小了，連翻身都不行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們把三張床拼在一起，這樣舒服一些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撫摸著她的頭髮，不知道說什麼好。她看著我，眼睛很亮。我握著她一隻手，拉到我下身。我醒起來時，陽具已經勃起。她捏了捏，「嚇死人了。」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，「算不算大？」我估計每個男人都會問這個問題的，雖然很多健康雜誌告訴你，陰莖的大小與女人的性高潮沒有直接關係，但沒有男人不關心它的。shu-9su.pages.dev
「大。」她只說了一個字。shu-9su.pages.dev
「真的？」我不能確定她是不是在敷衍我。我以前曾經量過我的寶貝，長度大概有１４。５公分，如果覺得不甘心，把尺子用力往皮膚里壓一下，可以達到１５公分。對於長度我是充滿信心，我問過我的同學，他們居然有１２公分的，當然，比起老外來就不值一提了。但我覺得龜頭小，還不到４公分，我沒問過別人的有多大，總之我有一種細長的感覺。shu-9su.pages.dev
她手摸索著移到根部，然後回到頭部，肯定地說，「夠大的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我覺得不夠粗，」我掀起被子，低頭往下看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還不大，」她手突然使勁，「你要把我弄死才高興是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哎喲，」我叫了一聲，「你要把我弄死才高興是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就是要把你弄死，免得害人。」她嘟起嘴，「你這個害人精.」shu-9su.pages.dev
她嘴唇很厚，很性感。我忍不住把嘴對了上去。我雙手抱住她頸部後面，她則抱住我後背，我們深情地接吻。昨晚沒有得到釋放的慾火死灰復燃，我離開她的雙唇，問道：「要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她點點頭，但立刻又說，「不行，我就帶了一個套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已經忍不住了，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，「不用套的，我又沒病，是不是你有病？」shu-9su.pages.dev
我一邊說著，一邊把龜頭頂住她陰部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不行，」她雙手往我腹部推，「下次再說行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吻著她，龜頭在溝里划動，然後看著她雙眼，用懇求的聲音說，「你讓我進去吧，這樣會把憋死的。」「你這個壞蛋，」她收回雙手，雙腿稍微分開。說來也奇怪，這次不用她幫忙，我也沒看見入口在那裡，但我只試了幾下就插進去了。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熟能生巧.我立刻就開始抽動，她陰道里已經充滿黏液，抽插非常順利。我不忘吻她，每當吻她的時候，抽動就減緩，然後離開她嘴唇，加快速度，再減慢速度，吻她。這樣重複一會，她又露出了昨晚那種難受的樣子，不久陰道肌肉開始收縮。我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，我知道很快就要射精。我不再吻她，只是一味的撞擊，也不顧她陰道對我的約束。shu-9su.pages.dev
我終於要爆發了，我猛地抽插了幾下，然後把陰部緊緊地貼在她陰部上。我似乎什麼都看不見了，我支著上身，一動不動，任由液體從體內噴出。結束了。我伏下身子，全身無力，倒在她身上，頭落在她頭部一側，口對著她耳朵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隔了一會，我把頭移過來，對著她，她閉著雙眼，口微微張著，我可以聽到她的唿吸聲.我吻了吻她，她睜開眼睛，雙手在我背後撫摸著，「舒服嗎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舒服。」真的很舒服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我沒有病吧？」shu-9su.pages.dev
「沒有。」我樂了，又吻了一下。shu-9su.pages.dev
「把衛生紙拿過來。」我一隻手往桌子夠，夠不著，我抱住她臀部，往床邊挪。隨手拿起一沓衛生紙，遞給她，她擡起屁股，把衛生紙放在她屁股下，我擡起屁股，陰莖滑了出來。她手在屁股下面動著，一會兒把衛生紙扔掉，「再來一些。」我拿了一沓。她把衛生紙包住我的寶貝，把它擦了擦，然後又扔掉。我坐起來，傻唿唿地看著她。她瞪了我一眼，「怎麼這麼多，再來。」我又遞給她一沓。她在自己陰部擦了幾下，然後扔掉，「還要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又拿起一沓。「行了，我要上廁所。」她穿起內衣，下床，往廁所走去。我癱在床上，渾身沒勁，好像散了架一般。她老半天才回來，看見我這個樣子，吃吃地笑了。shu-9su.pages.dev
我沒理她，我已經理不了她了。她鑽進被窩，摟著我，「累了吧，看你還讒不讒。」shu-9su.pages.dev
我深深地唿了一口氣，愛撫著她頭部，「累死我了。」這次持續時間可能不到五分鐘，我有點納悶，「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完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「你恢復正常了。」她拍了我一下。shu-9su.pages.dev
「什麼恢復正常了，這次太快了。」我不甘心地說。shu-9su.pages.dev
「這樣不好嗎？」她摟緊我，「你昨晚簡直是瘋了，受不了你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七點多了，我得早點送她走，太晚了就不好辦了。「該走了。」shu-9su.pages.de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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